终于舒服地趟在了家里的床上,这样惬意的生活重复又迅速,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无法驻留,因为不久以后我又会回到学校,那边的吃和住都是种锤炼。春节、寒假,再过一年,或许不远,我们向前,前途无边... ...
留在学校的日子不会再多,不得不去面对选择,青春不再是你的,年轻不能随意挥霍。因为我们不再,不会热泪盈眶,不会彷徨迷茫,不会在聆听音乐时涌出莫名触动,不会在欣赏电影时伴随唏嘘不已,不会在演出现场肆意释放情绪,甚至疑问:我怎么才能忧伤?想想这些,会进入这样一种状态么?多可怕。
曾经以为自己很感性,心里面潮得滴水。现在发现自己也可以如此麻木随意,但愿这不构成伤害,我们都不要期望太高要求太好。
我坦白,我容易产生厌恶,这厌恶包括我自己,自责与他人无关,我享受这份权利。这厌恶如同我的喜好,我也不喜欢别人拿什么标准来衡量。别人也可以厌恶我,爱与恨都是自由。当然我没有到达恨(《太阳照常升起》里面那痴怨女语“我恨、我恨”)这个程度,我只是会不喜欢。当让我也会喜欢,但好像都很短暂,阿猫有语:“恋得短暂才能爱得永恒。”永恒更像是个凝固的物体,比如回忆。
某:对不起,我没能和你好好谈过,我又发现,我不怎么喜欢认真说话了。六年前的班级晚会后,我们第一次聊得很多,我送你到校门口。几天后,我骑着驴走了,你赶不上我。很显然,你怨驴儿跑太快我太潇洒,今后的日子你也开玩笑希望我骑驴的时候能摔一跤。果真驴儿能跑,绕了好几圈赤道,落下我独自寻找,四年前到现在我还原地跺脚,我也不知道你和另外一某不是挺好,怎么突然又转移目标?这大概就是我们的近代史,我大概知道你现在的感受,但是我能怎么办呢?你能否知道我的感受呢?我不愿再涉及到那两个字,想起来都不禁寒颤。我还需要时间去理解,又或许其他什么事情我又把这事儿给忘了。唉,真糟糕,你们都说我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这真矫情,我不是孩子,我也肤浅地认为自己把不懂的都稍微地理解了。我好像还是没有说清楚,也没好好地认真说。那么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估计我也还没弄明白吧= =。